南歌息

【魔道祖师】【曦澄】蓝曦臣化犬记 (上)

还是没时间写完。。这到底是什么艰难困苦的岁月啊。。


舅舅看到我把蓝大变成汪送你的份儿上。。不要计较我残缺的生日礼物了好嘛TAT


祝舅舅早日拥有自己的快乐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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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蓝曦臣抬抬手,再回回头,看着自己通体雪白的——狗毛,面色凌乱而又沉重。诛杀一只犬妖,代价是这般大的吗?



一盏茶以前,他寻得了在附近作祟的妖物,乃是一凶犬。区区一只犬妖,于泽芜君而言自然不是什么难事,几缕音律,一声剑啸的功夫罢了。不过……那凶犬临死前喷出的黑雾是个甚,泽芜君至今都没想明白。



他只知道——他,姑苏蓝氏现任宗主,蓝氏双璧之泽芜君,现下,竟成了一只毛茸茸的犬儿。



蓝曦臣努力用牙齿咬着,也拖不住因过大而悉数滑落的衣物。况且,他还着实不太习惯用嘴去咬着什么……



故而,虽尽力而为,但两声低鸣的呜咽间,蓝家的家袍抹额便纷纷落在了地上,连件里衣都没能留下……



蓝曦臣瞧着满地的衣裳,默默趴下了。硕大的狗头呜呜咽咽地想往衣袍里钻,但,无果。

 


02



江澄领着江家弟子出门夜猎,听闻附近有犬妖出没,冷哼一声,专门跑了这一遭。却没想到,见到的竟是一只比雪还白的……大狗?



还是只披了件里衣的大狗?



“……这就是犬妖?”江澄扒拉了下大狗背上搭着的里衣,“你们确定是犬妖害人,不是有狗偷衣服吗?”



江家弟子,“……”



这狗究竟是为何会出现在这荒山野岭上,江家人不得而知。不过这咬着里衣任凭怎样都不愿松口的大白狗,如何都不像那为祸一方的犬妖。



江澄几次扯里衣未果,气得往狗头上呼了一巴掌,“你一只狗老叼着里衣作甚?!”



大狗委屈地耷拉下耳朵,嘴里小声哼哼。



江澄又往他脑袋上呼噜了一下,“你这么喜欢,就暂且叫你里衣吧。”



蓝曦臣,“……”


 

03



身为宗主,蓝曦臣从未想到一日,他竟会以手脚并用的方式“走”进莲花坞。脖子上……还栓了紫电……



江澄见他走得垂头丧气,扯了扯紫电道:“是不是饿了?进屋让人给你弄吃的。”



庖房阿婆给自家宗主送宵夜时,瞧见这是纤尘不染的大狗,好奇地上前摸了摸道:“宗主怎的突然捡了只狗回来?这该给它喂些什么啊?”



江澄道:“厨房里今日剩什么,挑拣挑拣拿过来喂吧。”



蓝曦臣听完这话,犬身一震,蹬蹬蹬跑到江澄手边。思考了一瞬后,略显僵硬地用头拱了拱江澄的胳膊。



江澄正吃着饼呢,随口嫌弃道:“怎么?你还不吃剩的?事儿怎么这么多。”



江澄不为所动地将蓝曦臣推开了,正要接着吃饼,却不想眼前突然冒出一狗头来。



“卧槽!”江澄惊得直接将饼给扔出去了。



蓝曦臣抢了饼,却也没吃,只叼了好好坐着。狗的脸上原不该有什么神情的,但江澄却诡异地在哪狗头上看出了一丝愧疚,“……”



被狗咬过的饼,江大宗主自然是不会再吃了,挥手道:“再去买几个饼给它。”



蓝曦臣,“……”他不是这个意思。



在饼与剩饭之间,蓝曦澄叹了口气,低头吃了起来。



江大宗主看着端坐在案前,甚至在用爪子捧着饼吃的里衣,凝眉道:“……这狗不像平常人家的狗,贴个告示出去,问问玄门百家有丢狗的没?有就把狗送回去。”



“宗主,您不想留着养啊?”



江澄抓起另一块饼,淡漠道:“莲花坞不养狗。”


 

04



狗虽不准备养,但总归得有个暂留的地方。



江家弟子请示江澄时,江澄正看卷宗看得焦头烂额,随口不耐烦道:“莲花坞这么多间客房还收拾不出一个给狗了?!”



话说出去时没觉着什么,说完了亦不觉得有什么,待江澄批完卷宗刚躺下那一瞬,却惊然坐起。靠!狗可是会拆家的!



回想起被仙子咬坏的一切,江大宗主做好最坏的打算,推开房门。



屋内灯火俱灭,唯有一狗,在床上睡得安稳,甚至还脱了衣裳,盖了被子。



江大宗主目瞪口呆地看着完好无损的桌椅板凳,忍不住道:“……这狗他妈的成精了?”



躺在床上装睡的蓝曦臣,“……”


 

05



蓝家的家袍与抹额已藏进了刨出的洞中,一时半刻,大抵没人会发现蓝家的宗主失踪了,再将他的失踪,与里衣的出现联系起来。



只是眼下这情形,是回不了蓝家了……回了,只怕也只能是大乱……



蓝曦臣愁郁地趴在床上,叹了口气。他的里衣,究竟是何时被人拿走了?



没了里衣的蓝曦臣,无论如何都不肯从被子里出去。



江澄闻讯找来,果见里衣正严严实实地裹在被子里,只漏了个大狗头出来。



“生病了?”江澄见里衣无精打采的,掀了被子道,“趴过来我看看。”



金陵常在莲花坞,仙子自然也常在,若是生病了,第一时间就会被金陵抱到他眼前来。一来二去,江澄虽比不得医师,但通常也能瞧出个大概来。



但里衣不是一般狗……



江澄掀了被子的瞬间,蓝曦臣就蹭地又钻进了被子里。



江澄气得要伸手进去抓他,但手刚伸进去,就被两个毛茸茸的爪子摁住了。力气……还颇大……



江澄,“……”这狗其实就是犬妖吧?


 

06



告示一连贴出几日,玄门百家几乎无人不知江宗主出门夜猎,捡了只灵犬回去。这只灵犬奇异非常,不穿里衣绝不出门。



为此,江宗主特意吩咐江家裁缝给他量身订做了几身衣裳。



江澄见他通身雪白,又死咬着那同样雪白的里衣不放,显见是喜欢白色的。但往下细想了两分,皱眉道:“这又不是蓝家的狗,穿什么白色!”



是以,大手一挥,将原定的白衣全部换成了紫衣。



江家裁缝以为这是宗主要养下的灵犬,便拿出当年给仙子裁衣的劲头,比着江澄衣裳的花纹样式,做了成双成套的送过去。



送衣服的弟子刚从外面回来,看着漆盘中的衣裳,不由奇道:“宗主何时有了小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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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声BB:


如果曦澄以这个逻辑开始。。


汪叽:兄长,你为何会与江晚吟开始?


蓝大:……因为一只狗……


汪叽:???


羡羡:江澄江澄!你是怎么跟大哥搭上线的?


舅舅:……因为一只狗……


羡羡:???


忘羡:仿佛有一丝玄妙??????

【忘羡】放水(又名:孩子他爹,别罚了)

听了《夺门》后冒出来的脑洞呀~


算纪念一下广播剧的完结吧~


前情紧接小思追用了江家、温家的剑法后,他蓝爹说要罚他~嘤嘤嘤~真的很喜欢这种一家三口的画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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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无羡一觉醒来已是巳时半了,在榻上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又滚了一圈后,托着下巴朝外面喊道:“蓝湛——”



被子被他一蹬一卷的,甚不成形状地裹在魏无羡的腰间,两条修长的腿不着片缕地露在外面,有一搭没一搭地晃悠。



蓝忘机进来便瞧见这般情景,快了几分步子,伸手将堆在腰窝处的被子往下拉,道:“盖好。”



“我昨日想盖好的,却是谁将我身上的被子扯了?”魏无羡翻账道,无比顺畅地滚到蓝忘机怀里,揉揉肚子问,“好饿啊,有吃的没?”



蓝忘机眼将他伸出来的胳膊也塞回被中,道:“有,你穿衣,我去拿。”



话是这般说的,但最后还是替某人穿好了衣裳再一道出来的。魏无羡懒得逛去厨房,赖在外室等蓝忘机回来,越瞧着房门左侧的窗户,越有些不对劲。那窗户上倒没什么邪物,只有一道修长的黑影立在上头,顶端略有些尖尖的,看着……像有人在倒立?



魏无羡伸了脖子探身看去,人没见着,却是瞧见了门沿处漏出的一角白纸。



这还真罚了……魏无羡不由一叹。蓝家人卯时就起,这会儿都快巳时末了,也不知蓝思追是几时开始罚抄的,竟还没抄完。



魏无羡正准备起身去看看,但蓝忘机却是正好回来了,长身玉立的影子在窗户纸上停留了片刻后,才又缓步进了门。



魏无羡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歪了脑袋道:“思追呢?前儿咱们在城门吃的那家肉饼还不错,让他跑一遭买几个回来。”



蓝忘机放下早膳,稍显无奈地看他一眼道:“我去便可。”



魏无羡忙将他拉住,“诶诶诶!哪儿有含光君亲自去的道理?你给钱就行,让思追去吧,思追——思追啊——”



窗户纸上立着的黑影晃了又晃,不知该不该下来。魏无羡脸不红心不跳地装傻拽着蓝忘机,面上一派笑意洋洋。蓝忘机被他这般拽着,只能半躬着身子,屈指在他额上敲了一敲。并未言语什么,却让魏无羡笑得越发肆意了。



“思追,你家含光君让你进来!”



这话一出,窗户纸上那黑影方才落了下来。蓝思追穿着一身轻便的弟子服,额间满是细密的汗水,进门没敢去看蓝忘机,低头问道:“魏前辈,要买几个啊?”



魏无羡先打趣道:“可以啊小思追,我的话不管用,非说含光君唤了你才来是吧?”



蓝思追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只憋红了脸道:“魏前辈!”



魏无羡笑歪在蓝忘机身上,顺手摸了钱袋扔给蓝思追,道:“快去快回,若是不热了便罚你再去买。”



“是。”



蓝思追行了礼出去,魏无羡早饿得肚子直叫唤了,舀了口粥美滋滋地吃下去,对蓝忘机看过来的眼神视而不见,抬了小菜对他道:“今日的腐乳甚是不错,含光君可要尝尝?”



城门虽远,但蓝思追脚程快,不过一炷香的时辰便回来了。将钱袋和肉饼都交给魏无羡后,蓝思追便自觉地要回去接着罚抄,不过脚步尚未踏出,便听魏无羡道:“思追啊,别急着走,来坐下吃些水果。”



橙子是剥好成瓣儿的,梨子是切好成块儿的。一串剔透的葡萄尚在蓝忘机手里,正一颗一颗摘下来放入碟中。



蓝思追心都快跳出来了,正支支吾吾地想如何推辞,却被魏无羡一把拉了坐下。



“怕什么,吃你的。”魏无羡眨眨眼,如是道。



蓝思追,“……”



吃过水果后便又该吃午饭了,吃了午饭后,魏无羡拿出几张空白符篆道:“思追啊,你好歹是随我在乱葬岗呆过的,符篆一道可不能落了我的面子,来来来,今日且考你一考,画几张符来给我瞧瞧。”



蓝思追心惊胆战地看向蓝忘机。



蓝忘机正收拾碗筷,闻言深深地瞧了魏无羡一眼。



魏无羡端的一幅无辜模样,坦然笑道:“含光君可是要加入我们?”



蓝忘机眼中无奈更甚,但最终只是道了句,“小心些。”



魏无羡并了手指,保证不将屋子拆掉,跟着便拿出一大盒朱砂来,似要大干一场。蓝思追见蓝忘机不反对,只能随着魏无羡在外室画起了符篆。这一坐,便是到了傍晚。



等蓝思追终于“脱身”要回廊下接着挨罚时,却发现窗下的纸笔都被收走了。



“含光君!”蓝思追正纳罕,正面便瞧见蓝忘机过来了。



蓝忘机道:“下不为例。”



蓝思追惊得很是难以相信,待蓝忘机快进了屋才想起来道:“思追知错,多谢含光君。”



外室无人,内室烛火幢幢。心愿达成的某人正一脸满足地歪在榻上,等蓝忘机走近时,骤然起身将人一把住下拉,让两人双双跌到榻上。



蓝忘机道:“满意了?”



魏无羡嘻嘻一笑,将人勾住道:“含光君慧眼如炬啊!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含光君呢。”



蓝忘机在他腰间软肉上捏了一捏,说了同对蓝思追一样的话。



“下不为例。”



魏无羡却不甚满意,“不对不对,不是这四个字。”



蓝忘机不解,“那该如何?”



魏无羡眯了眼一字一顿道:“应该说,必、须、重、罚!”



蓝忘机眸色一沉,握在腰间的手紧了紧,声音低沉道:“罚——”




【醉酒听风520】【忘羡】今日大吉,宜嫁娶(羡羡:二哥哥!嫁给我吧!)

含光君新娘装警告!但逆CP是不存在的!



老祖反攻?怎么可能~



莲花坞亲情微刀警告!



羡羡生贺8000+,一发完~真是一写就停不下来啊。。居然写了那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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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婴,今次生辰,可有什么想要的?”



“想要的?有啊——想要你……嫁给我!”



魏无羡满脸懵的坐在床边,脑子里嗡嗡嗡地只回想起这两句对话来。所以……这是什么情况啊?!魏无羡看着满屋子红绸红花大红喜,头一遭觉得脑子不够用了,完全不够用了!



“我……我这是……在莲花坞?”



桌上摆着的是莲花灯,地毯上绣着的是江氏的九瓣莲纹,这明显不是静室啊!可……可魏无羡记得他昨晚还跟蓝忘机在静室胡天胡地的啊?怎么一觉睡醒,就醒在莲花坞了?而且这屋子……魏无羡用手指探向床头,上面那两个又熟悉又陌生又不知羞的亲嘴小娃娃,这不是他从前的屋子吗?!



可那不是被江澄拆了吗?!



指尖落在小娃娃嘴对嘴的地方,木料的凹凸感吓得魏无羡跟被烫着了似的,连忙把手缩回来,“我去……这手感也太……逼真了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难道是香炉?那蓝湛在哪儿啊?



“魏无羡!”



魏无羡还没想出个一二三来,房门处突然传来了江澄的砸门声,“魏无羡!魏无羡你好没好啊?再不快点儿接亲的都回来了!”



接亲?!接谁的亲?给谁接亲?!谁要成亲啊?!



魏无羡猛地蹿到门口去,嚯地把门打开道:“江澄!这到底是……”



魏无羡话刚脱了个口,就先被江澄穿着的一身赤红衣袍给震惊了。江、江、江澄穿红色了?!江澄将魏无羡直盯着自己的衣服,竖起三毒挡在身前,尴尬地逞强道:“看什么看!要不是因为你,我至于被逼着穿成这样吗?你到底换好衣服了没?换好了我就去叫阿姐过来了。”



魏无羡愣了一瞬,突然猛地抓住江澄,“你说谁?!”



江澄一脸“你有病啊”的神情,重复道:“阿姐啊,不然谁给你梳头发?”



“师、师姐……师姐、师姐在莲花坞?”



“不然在哪儿?”江澄更拿出一副看病人的表情来,一巴掌盖在魏无羡额头上,“你不是今天成亲高兴疯了吧?阿姐不留在莲花坞,难道和金子轩一起出门接亲啊?”



“金子轩?!”



魏无羡眼中的惊骇更甚,抓着江澄的手好像要把他衣服抠破一样。江澄吃痛地皱眉,这次却没再骂他病了疯了,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推开魏无羡道:“行了你在屋里呆着吧,我去叫阿姐过来。”



“我也去!”魏无羡立刻道。



江澄将他推回屋子里,嫌弃道:“行了你,头发都没束就别出去丢人了,阿姐马上就来。”



魏无羡被门槛小小地绊了一下,踉跄两步退回房里,两眼又是惊讶又是迷茫,愣愣地盯着被江澄关上的房门。师姐……师姐还在,金子轩……金子轩也还在,怎么会……怎、怎么会? 



魏无羡惊愕失魂地坐到一面铜镜前。方才没注意低头看,魏无羡这会儿才从镜子里看到,他也穿了一身红袍,只是对比江澄穿的,他这身红得跟灿烂的朝霞似的,上面又是祥云纹又是龙凤盘桓的,一看就是成亲的礼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是香炉,那这至少得是他的梦或者蓝湛的梦才对。魏无羡环视屋里的陈设摆件,和从前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蓝湛从没见过他的房间,这不可能是蓝湛的梦啊。



“这难道是我自己的梦?但我怎么一点儿做梦的感觉都没有啊?”



还有!今日若是自己成婚,那、那蓝湛呢?!



魏无羡的心猛地跳了一下,这不可能是他的梦,他又不想娶哪家的仙子,怎么会梦到自己成婚呢?



魏无羡越想越坐不住,脱了外面那身衣摆最长的外袍就要出门。不管怎么样,先把蓝湛找到再说。正要拉开门的时候,房门却从外面推开了。



“阿羡。”江厌离的手停在半空中,疑惑地看着匆忙的魏无羡,“你这是要上哪里去啊?”



魏无羡全身霎时僵住了,握着门框的手倏然滑落,“师姐……”



江厌离今日亦是一身红裙长衫,与夷陵相见那日一样,美得宛若枝头的灼灼桃花。魏无羡怔怔地定在原地,嘴唇嗡动几许,最终只又唤出一声,“师姐……”



“羡羡怎么哭了?”江厌离掏出手帕来,轻轻擦去魏无羡脸上的泪痕,笑道,“人家办婚事都是新娘子掉眼泪,我们羡羡是新郎,怎么也掉上眼泪了?”



手帕擦在脸上的感觉太过真实,魏无羡心里又是漫天的惊喜,又是暗涌的惧怕,抬手握住江厌离的手腕,“师姐,我、我……”前世的悔恨和痛苦一拥而上,压得魏无羡几乎说不出话来,“我”了半晌了,呜咽的哭腔抑制不住地溢出齿间。



“师姐,我好想你啊……特别想……”



“想我?”江厌离的脸上有一瞬的惊异,仿佛还茫然了一瞬,但倏然恍惚间,竟变成了嫣然浅笑,并不奇怪魏无羡为何会突然说出这话来,而是在魏无羡泛红的鼻头轻轻刮了一下道:“师姐也很想你。”



像窗畔的柳枝被风吹折了一般,魏无羡心里啪嗒一声,脸上的泪水仿佛都凝滞了。刚才暗涌的恐惧尽数袭来,汇成一股巨大的失落感,充满魏无羡的指尖发隙。魏无羡不相信地向江厌离强调道:“师姐,我说我很想你。”



这是句没头没尾的话,但江厌离还是那般倩然巧笑道:“嗯,师姐也很想你。”



握着江厌离手腕的手缓缓落下,魏无羡看着江厌离那熟悉的笑颜,隐约间又看到这笑颜浅淡消散。若眼前一切都是真的……若师姐仍然在世,那想必在自己成婚前一月就会回到莲花坞来,日日相见,何谈“想”字?又何谈“也想”二字……



这不是真的师姐……



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羡羡,怎么了?”江厌离微微摇了摇手。



魏无羡看着屋内满是大喜的红绸,看着温柔如水的江厌离,又看向床头那两个又熟悉又陌生的小娃娃……突然笑了一笑,有些了然,有些无奈,有些……“这样也好”。



魏无羡压下心里的千头万绪,握住江厌离的手道:“没什么,师姐,快来帮我束发吧。”



“嗯。”



江厌离拿起铜镜前系了红穗儿的木梳,让魏无羡坐下,握着木梳从发顶缓缓梳下,口中念道:“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



魏无羡忍不住笑道:“师姐,这歌谣不是给新娘子梳的时候才念的吗?”



“但寓意总是不差的。”江厌离笑道,又将木梳从发间梳下,“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



木梳一次又一次地梳下,魏无羡透过铜镜看着江厌离,仿佛看见了上一世江厌离成婚时的场景。他原想和江澄一起,将那场婚礼办成玄门百家都为之惊叹的盛典,没想到最终……他那天连送一送江厌离都没能做到,连一杯喜酒……都未能喝到。



魏无羡眼中不由发涩,问:“师姐,你成婚的时候,是江澄给你梳的头吗?”



正在梳头的江厌离仿佛周身淡了一淡,点头道:“嗯。”



魏无羡也不疑有他,只道:“嗯……那就好。”



依旧是一根长长的红色发带,但这次束起的却不是高马尾,而是伴着一顶金冠,将魏无羡的所有头发都束了起来。没有散开长发的魏无羡,显得端正了许多,搭着一身婚服,正经是显出了要娶妻的模样。



魏无羡主动在江厌离眼前转了一转,兴奋道:“怎么样师姐,我帅不帅?”说着又倒着方向转了一圈。



江厌离拉住他,在他鼻尖上轻轻拧了一拧,道:“我们羡羡自然是最俊俏的一个。”



“他?明明是最臭美最自恋的一个。”江澄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到了门口,也不往里进去,站在门口道,“收拾好了就赶紧的,金子轩都到莲花坞门口了,你要再不去拜堂,当心被人给抢亲了。”



“我看谁敢!”魏无羡一轮胳膊道,“师妹!走着!跟师兄一起去接你嫂子进门儿!”



江澄抬腿踹过去,“滚你丫的!”



魏无羡躲到江厌离身后冲江澄做鬼脸,继续一口一个“师妹”的叫,江澄追着要打他,两人隔着一个江厌离左蹿右闪。江厌离被他们一躲一追拽得左摇右摆,一边笑着让两人别闹了,一边却也由着他们闹。



不过魏无羡和江澄闹了没一阵儿就莫名同时住了手,互相看看,又看看江厌离,噗地笑了出来,脸上满满的全是怀念。



魏无羡看着江澄,忽然道:“江澄,谢谢。”



江澄愣了一瞬,随即白了他一眼道:“滚蛋。”



迎亲的喜队已经从莲花坞外吹吹打打地闹向了莲花坞正厅。魏无羡一路赶过去时,只见莲花坞上下都成了一片喜庆热闹的颜色。院内的荷花开得正红粉鲜妍,回廊间挂着的满时花球红绸,连柱子、雕窗都成了红漆涂就,抬眼一瞧,又被连着片跟红云似的朱瓦给晃了眼。过往的门生下人们虽都是生脸儿,但个个都衣上带红,腰间扎花,见着他就道“恭喜”,真是比过年还热闹了好几倍。



魏无羡一路看过来,一路都忍不住偷笑,这排场还真大。



待赶到正厅时,一顶流云软轿早已稳稳当当地停在了院间。看着那熟悉得不能更熟悉的流云纹,魏无羡虽早有预料,却还是心里一震,嘴角都忍不住抿了抿,怎么办……他好像突然有点紧张了。



“还不赶紧进去。”江澄见魏无羡停住,直接在后面推了他一把。



“欸欸!”



落在流云软轿上的视线一转,晃过台阶,晃过地面,晃过门槛,晃过红霞煊煊的锦毯,再一定睛时,只见温情凑上一张大脸来嫌弃道:“我说魏无羡,你怎么这么慢啊?!”



“温情?!”



魏无羡被吓得差点彻底摔地毯上去,却闻得在温情之后,一大片熟悉的声音参差不齐地响起来。



“是啊魏前辈,你也太慢了。”



“魏前辈,您当心脚下。”



“公子,你来了。”



“大师兄!你真的好慢啊!”



“魏无羡你居然让我们等了这么久!”



“大舅舅你也太磨叽了!”



在这众多声音落下后,一个极温和的声音对他道:“阿羡,还不快过来。”



方才见江厌离时强压下的情绪,顷刻之间便又被翻涌了起来。魏无羡缓缓抬头,看向主位上坐着的人,“江叔叔……”



莲花坞正厅的主位上,江枫眠满面温和的笑意,对魏无羡招手道:“阿羡,再不过来就误了吉时了。”而江枫眠身边坐着的,赫然是虞紫鸢。



虞紫鸢见魏无羡愣着没动,开口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



与江枫眠、虞紫鸢并排坐着的,是一对魏无羡从未见过的夫妻,而在他们身旁恭敬站着的,俨然是蓝曦臣。蓝曦臣和煦地笑笑,对他道:“无羡,快些过来吧。”



蓝曦臣一列往下的,是蓝思追、蓝景仪,蓝启仁站在他们后面,不情愿地背手哼了一声,温情瘪嘴笑了笑,和温宁也站在这一列。



江家那一列便热闹了许多,金子轩、江厌离和金陵一家三口站在最前头,江澄紧跟其后,接着是魏无羡的几个师弟,都冲魏无羡挤眉弄眼地闹腾。



“你们……”



魏无羡的眼圈倏然就红了。他知道这都不是真的……但是……魏无羡仓促地侧头抹了把眼泪,眼前的一切,当真是他做梦都不敢梦到的圆满。脸上尚存着泪痕,魏无羡吸了两声鼻涕,嘴角抑制不住地扬了起来,破涕而笑道:“来了别忘随礼啊!”



几个师弟和温情都毫不客气地嫌弃了他一脸。



魏无羡又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煞有介事地理了理衣领和袖口后,这才走上前去。在左右两列亲友之间,主位四位长辈之前,一席铺开的锦毯之上,早已站了一个长身玉立、凤冠霞帔、红纱遮面的人。繁复的广绣长裙套在他身上,却一点儿没遮住这人广阔的肩背,倒是那一日都不曾摘下的抹额,此刻成了朱砂色,在喜帕下时隐时现。



魏无羡走过去时没忍住,偷瞧了一眼,又一个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身旁站着的人仿佛有些羞恼,原是端正得一丝不动袖口微微颤了颤。



魏无羡忍了笑意,悄悄拽了拽蓝忘机的袖摆,小声道:“小娘子,为夫来了。”



随后,长长的广袖直接震了震。



若非此刻众人皆在,魏无羡铁定要抱着肚子笑到地上滚出好几转去。这个人啊真是,悄无声息地造出这样大的声势来,还真将自己“嫁”给他了。真的是……魏无羡接过成亲时需得牵着的花球,将一端红绸塞进身边人的手里,趁机往他手心扣了一扣,低声道:“二哥哥,你让我怎么爱你才好啊。”



好像不管怎么爱,都远远不够啊。



蓝忘机自从穿上这身新娘的婚服开始,全身便绷得紧紧的,仿佛任何时候都从未有过这般不知该如何动作的时候。指甲在手心扣挠的痒意,让蓝忘机像被猝然撩拨了一番似的,“魏婴,别闹。”声音中的慌乱,竟是那样的掩藏不住。



魏无羡听了又要笑起来,但被主位上的咳嗽声制住了。



这声音是那位从未见过的蓝家长辈口中发出的,轻咳了两声后笑道:“阿羡,忘机便交予你了。”



听多了自己没羞没臊地说“二哥哥,羡羡就把自己交给你了”,骤然听得这句,魏无羡只觉得哪儿哪儿都透着别扭,忙拱手挡了笑,躬身道:“是,魏婴一定会和蓝二哥哥好好的,请青蘅君和蓝夫人放心。”



眼前两位长辈虽是不曾见过的,但那跟蓝湛极为相似的长相,又坐在那个位置,定然只能是蓝湛的父母了。魏无羡实在没想到,他竟会以这样的方式和蓝湛的爹娘见面。



蓝夫人笑道:“阿羡可该改口了。”



“爹”、“娘”这两个字虽是久违,但魏无羡却是即刻便改了口道:“爹,娘,我会好好对蓝二哥哥的,会永远都陪在他身边。”



“那便好。”青蘅君笑笑,与江枫眠对视一眼,道,“江宗主,吉时正好,让两个孩子行礼吧。”



蓝曦臣和江澄各自向父辈行了礼,站到主位下第一级台阶处,面向魏无羡和蓝忘机,一齐道:“吉时到,新人行礼。一拜天地——”



两人的声音皆不算太大,但在魏无羡耳中听着,却有如朝来晨钟暮来鼓,层层荡入耳中,振聋发聩。魏无羡牵着红绸,隔着喜帕与蓝忘机对瞧了一眼,一齐转身面向天地,广袖振振,拱手向天,一拜——



“新人行礼,二拜高堂——”



魏无羡与蓝忘机重新面向主位的长辈们,广袖赫赫,俯身颔首,二拜——



“新人行礼,夫夫对拜——”



靴底微移,魏无羡总算是和蓝忘机对上了正脸。红绸被紧紧捏在手中,不过这些许时候,竟已被微微浸了汗水。魏无羡扯了扯红绸,对蓝忘机挤挤眼睛。虽隔着喜帕,但还是能看见蓝忘机紧张地避开了这道眼神,随即又稳了心神,正眼对上来,庄重地抬手作礼。



魏无羡亦抬起手来,眉眼正对。广袖宣宣,相望而下。三拜——



“礼成!”



也不只是谁带头吆喝了一声,周遭一片尽数成了连绵不绝的欢呼。又不知是谁带头吵嚷了一声“入洞房”,以一众师弟和温情为首的几人,即刻大声附和起来,“入洞房!入洞房!”



魏无羡见蓝忘机慌得喜帕都摆了一个大弧,终于是忍不住笑着扑进了那人的怀里,抬手便将拿喜帕给掀了。喜帕下的蓝忘机,虽未着粉黛,却被头顶的凤冠和绮丽的婚服衬出了几分妍美之态。双唇未点,魏无羡看着却只觉诱人得紧。



魏无羡勾着蓝忘机的脖子往那唇上狠狠亲了一口,连亲带咬,唇齿摩擦间含混道:“二哥哥,还入洞房吗?嗯?”



这一吻来得太过突然,蓝忘机脑中的精神世界顷刻间便动摇起来,正厅中围聚的人们倏然被风吹散了似的,与整个莲花坞幻化为模糊不清的画面。



魏无羡知道周围的一切正化于无形,却闭上眼更深入地吻住蓝忘机。等他自己都吻得快喘不过气来时,手中鲜红的花球与绸带已然不见,脚下踩着的锦毯变成了他与蓝忘机的床榻,与婚礼有关的一切都消失了,眼前的一切,又成了魏无羡日日都能见到的——静室的一切。



“噗——”



蓝忘机尚未平复气息,胸中积压的淤血便先一步喷了出来。



“蓝湛!”



魏无羡紧张地扶着蓝忘机,“蓝湛,你没事吧?”



蓝忘机摇头道:“无妨。”声音却尚带嘶哑。



魏无羡心疼地将蓝忘机扶着坐好,又拿了帕子给他擦去嘴角的血迹,“蓝湛啊,你真的是……你傻不傻啊。过个生辰而已,你怎么还用上造梦术了?”



方才所经历的一切,恍若一场求之不得的美梦,但真的梦境自然是不能为人所控的。唯有造出的梦境,才能像刚才那般,心有所念,便能以梦全之。



魏无羡回想方才在莲花坞见到的一切,那样大的空间,那么多的人,这样的梦境造出,非将施术者的灵力榨干了不可。魏无羡心疼得不行,握住蓝忘机的手往里输送灵力,那原本如大海一般浩瀚的灵力,此刻却枯竭得仿若一湾干涸的小溪。



蓝忘机略咳了两声,扶着床沿坐好道:“魏婴,我无事。”



“什么无事!”魏无羡将蓝忘机的手抓回来,继续输送灵力,气呼呼道,“明日我就找叔父告状去,说你修习禁术!让叔父罚你抄书!看你下次还乱不乱来!”



造梦术虽不是什么邪术,但一来过于损耗灵力,二来……以梦境所圆的,大多是施术者未了的心愿和执念,若施术者沉溺其中,便是再也走不出来了。



蓝忘机垂了眼帘道:“明日,我便去找叔父领罚。”



蓝忘机此刻虚耗过甚,整个人都虚撑着才能在床沿坐稳,说这话时可谓有气无力,听着竟透了几分委屈出来。魏无羡噗地笑出来,往他耳垂上捏了捏道:“好啊蓝二哥哥,都会装可怜了,哼哼,你明知道我不舍得你受罚的。”



指尖捏着的耳垂似乎有些发烫,魏无羡还想再逗一逗蓝忘机,手上却被反握住了。手指自然而然地滑入另一人的指间交错地握着,蓝忘机凝望着魏无羡,眉眼里具是柔情缱绻,“魏婴,生辰快乐。”



魏无羡像一只讨宠的猫儿似的蹭到蓝忘机脖颈间,道:“有你在,每一日都是快乐的。”



知道自己蓝二哥哥不喜听“谢谢”两个字,魏无羡自觉地攀上蓝忘机的脖子,往下颚处落下一个轻盈的亲亲,道:“刚才的梦境,我很喜欢,特别喜欢。”



蓝忘机将魏无羡彻底揽入怀中,问:“你是何时发现那并非现世的?”



梦境中的一切皆是由蓝忘机操控灵力和精神力创建的,梦中的一草一木皆逃不出他的感知,魏无羡态度的转变,他亦是早就察觉到了。



魏无羡窝在蓝忘机怀里,挑起他的一缕青丝来,笑道:“你先说,你是不是找江澄帮忙了?还有还有,梦里那个江澄是真人,不是你用灵力仿出来的吧?”



莲花坞的一景一物,蓝忘机虽都是见过的,但他屋内的陈设,还有那几个师弟,还有江叔叔和虞夫人的神态,若没有江澄帮忙,蓝忘机自然是不能重现得那样神似的。而看方才江澄的神情举动,全完就是个局内人,根本不是假的。



蓝忘机摁下魏无羡额前竖起的几根头发,道:“嗯。”



找江澄帮忙实非他心中所愿,只是……魏无羡所想要的莲花坞,只有江澄知道是什么样的。蓝忘机闷声道:“旧时的莲花坞,我未曾去过。”



“哈!这下知道后悔了吧!”魏无羡得了意,“当年我可是极力邀请过蓝二公子的,啧啧啧,只可惜啊,当时的蓝二公子见了我只会生闷气当小古板嫌我吵吵嫌我烦,自然不会愿意到莲花坞找我玩儿啦。”



摁下的头发从蓝忘机的指边溜出来,又呆呆地竖了起来。



蓝忘机松手,捻着那缕发丝道:“我未曾……”



“未曾什么?”魏无羡翻身趴在他腿上,指尖戳向蓝忘机的胸口,一幅恍然大悟的模样,“哦——难道蓝二公子当时小小年纪,却对我生了不轨之心?”



蓝忘机摁住胸口那乱画的手指,面色微赧,转了话头道:“你尚未答我。”



魏无羡对自家小夫君害羞的样子着实喜欢得不行,凑上去便又亲了一口,解释道:“你梦中造的房间虽跟我前世的房间一般无二,但我床头的两个亲嘴小娃娃啊……”魏无羡蹭地凑到蓝忘机耳边,“二哥哥,我被你掰弯以前,可是个喜欢漂亮仙子的大好少年,那两个小娃娃是一男一女哒。”



而在梦中的床头,那两个小娃娃却全是男的。



魏无羡乍一看时没瞧出什么来,等江厌离来了,他察觉不对又看过去时,才发现那有个小娃娃竟是错了性别。那时他这才清楚地意识到了,眼前的一切皆是幻象而已。



“二哥哥,你这醋吃得也忒浓了,我床头的小娃娃你都要管的?”



蓝忘机陡然被揭破了心事,耳垂抑制不住地泛起了粉色,见魏无羡这般笑吟吟地凑在耳边,忽而恼羞成了怒,翻身将人摁在榻上,道:“管了,又如何?”



“当然是任由含光君管着了!”魏无羡说得坦荡,顺着眼下的姿势,将两腿攀在蓝忘机的腰上,“还有几件事得请含光君管管,某人说好了是要‘嫁’给我,怎么那新娘的出嫁谣是念给我听的?还有新娘怎的都不带梳妆的?婚服也是,我还以为你穿身上的呢,结果……我刚才可都没瞧真切。含光君,你这‘嫁’也‘嫁’得忒没诚意了。”



蓝忘机听着他这一通数落,眼帘颤了颤,有些不情愿道:“婚服……有的。”



“嗯?你说什么?”魏无羡霎时来了精神,“哪套婚服?新娘的还是新郎的?”



“……都有。”



魏无羡几乎是即刻跳了起来,“那还等什么?!快快快,咱们今日成亲,快换上洞房!”



蓝忘机嘴唇动了动,未曾说出话来,但眼里显见地透出为难来。他方才在梦里……便很是为难了。



魏无羡捂嘴笑了一声,双腿分跪在蓝忘机的腿边,额头往蓝忘机额上轻轻一碰,道:“怎么?蓝二公子不愿换新娘子的裙衫了?你方才穿着可好看了,艳压群芳呢!”



蓝忘机这下连脖子都透出了一丝粉色,“……魏婴。”



“在呢在呢,你的新婚夫君在呢。”魏无羡皮道,见蓝忘机又羞得低了头,这才笑倒在他怀里道,“哎哟我的二哥哥啊,我怎么这么喜欢你呢!”魏无羡捧着蓝忘机的脸,亲了好几口,最后一口撩拨地落在唇上,一边细细地吻一边道:“你不愿穿,那我穿,好不好?”



方才还颇为不知所措的蓝忘机,一听了这话,眼中仿佛都亮起光来,当即道:“我去拿。”



魏无羡被蓝忘机这转变逗得又是好一番笑话。



衣裳叠得整整齐齐,在漆盘上像一朵香软的红云似的。



魏无羡瞧着新奇,催着蓝忘机给自己换上。这婚服是蓝忘机的尺寸,魏无羡穿上身不免有些大了,从里衣到外衫都穿得松松垮垮的,衣领总是合不上,要么往左要么往右,总会偏漏出魏无羡的半寸锁骨来。但就是这般,才让蓝忘机格外不能自持。



“嘶!欸二哥哥!你轻些嘛——”



魏无羡顺从地被蓝忘机扑倒在榻上,口中喋喋不休地说出好些孟浪之语来,“夫君,好夫君,你且心疼一下你的小娘子吧。”



蓝忘机未将魏无羡的衣衫脱去,只依着魏无羡的话将裤子给褪了。一袭红衫只间便只有两条白花花的长腿显露在外,一勾一挑地,摄人魂魄。



魏无羡满意地见他家蓝二哥哥眼中失了神智的模样,长腿一搭,落在了蓝忘机的肩头。



“二哥哥,你今年都肯嫁给我了,那明年生辰我想要什么,你是不是都会满足我啊?”



蓝忘机应道:“嗯。”手上娴熟地开疆扩土。



微凉的手指探入,惹得魏无羡一声长吟,转而将另一只腿也搭了上去,吟吟笑道:“那我这会儿就要许愿,明年的生辰,我想要蓝二公子——”



“给我生个小的!啊啊啊啊蓝湛你怎么不说一声就——”



蓝忘机闷哼一声,长驱直入道:“今日起,便多加努力。”



“我说是你生不是我生啊——”



“先努力,再谈。”



“啊喂——蓝湛啊!”



魏无羡还想再争辩什么,但他很快便被顶得连喘息都变得细细碎碎的。再后来……月上枝头,今次生辰,也是极为圆满的一日呢。



————————————————————————



后记:



江澄、蓝曦臣带着景仪、思追、金陵三个小辈站在静室外,身上穿的都还是方才梦中观礼的衣裳。几人看着关得严丝合缝的静室门,心里的波动不由一波接着一波。



又等了一炷香的时间后,江澄忍不住一鞭子甩在地上,“你们蓝家还管不管饭了!”再等下去只怕要等到明天吃早饭了!



蓝曦臣亦黯然意识到,等弟弟与弟夫出来,是何等的错误,叹了一声道:“我们走吧……”



再等下去,只怕会听到许多不该听的了……



景仪、思追、金陵:“……”

 


踩点写完!祝羡羡生日快乐啊!!!


虽坎坷但仍是雄赳赳的崽!为羡羡生日举旗!

野渡有人舟自横:

没错,你们没看错,就是醉酒听风这个差点凉掉的老活动!(•̀⌄•́)

首先呢先说好,不要骂我哥也不要骂策划组的兄弟们。

什么黑子啊什么的不要再说了我也不太清楚啊……

往事不要再提~~事情经过风雨。~~

主策划是我,要骂骂我!欧耶(•̀⌄•́)


我们今年这个活动基本已经不算是活动了,这点必须要声明一下:

我们现在已经绝对不算是一个正式的活动了。

说白了,就是在同一天里共同商定一个要发文的时间段,也不用打上时间段和标题,在10月31日下午5:20,我们一起发。

就把“ 2019羡生贺活动 ” 和“ 520醉酒听风 ”tag给打上就好了。

咱就是交个朋友,多认识一些同样洒脱的人。




我是一个还没到4000粉的小写手,性格又软又甜的小正太,宏伟的志向是成为我哥的接班人(。◝ᴗ◜。)  不会骂人,不会搞人。

而大多数参加的老师们同学们也还没有加V。

@南歌息  ( '▿ ' )

@狐仙姐姐🍓  (•̀⌄•́)

@悦心xy  ´・ᴗ・`

@尘随君行  ヾ(❀╹◡╹)ノ~

@唐翎  ´◡`

@羡鱼犹未已  •ᴗ•

@怪兽啊楚月  (。◝ᴗ◜。)

@由贵君  ´・ᴗ・`

@仙熊猫  ♪(^∇^*)

@白金  O(∩_∩)O

@阡莫  *罒▽罒*

@希奧達ZeldaCW  (ꈍᴗꈍ)

@拾柒岁 (*^ワ^*)

最后时候我严肃一点啊,给个承诺:

所以明年这个时候,我们一起组织一个大活动吧,我们都是策划组。





10月31日 17:​20发布作品ヾ(●´∇`●)ノ

( 嗯……敬请期待(*^ワ^*))

关于《醉酒听风》生贺活动


经历了昨晚群消息的轰炸。。


以及在lofter上看到的一些言论。。


有些话实在不吐不快。。但为了避免事情发酵给策划组造成更多麻烦,就不占任何ta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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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以蔽之,一颗黑子进了生贺策划,然后这次活动就……BE了……



第一次经历这样有争议的事情,有些话实在是不吐不快。作为一个在群里一直不太作声的小透明,对昨晚生贺群中一边倒的事态大概只能用“瞠目结舌”来形容……实在很心疼策划组的其他小伙伴们。



策划组是从一个月前就开始组织这次活动了,期间多次小窗各位太太来确定日期和发文的各种事情。之前闹出纠葛的时候,策划组也非常及时地小窗道歉,以及询问是否继续参加活动。也许是我没见识,不太清楚是否每个策划组都会做到这样,但至少我看来,策划组是真的很认真尽责了。



这些辛苦因为一个黑子而被全盘否定,还被大型诘问,真的……有失公允吧。



以及,我真的想诚恳地问一句……这个事情真的有这么严重,或者这么不可原谅吗?



针对一些我个人很不解以及不认同的地方,我想表达一些我的想法。



【1. 请不要太轻易地开启指责。】



很多暴力行为都是因为指责开启得太过容易了,好像对于做错事情的人,任何人都有唾骂的权利甚至义务。



就像世人对羡羡一样,好像只要大家知道他是夷陵老祖,那不管你是什么人,不管你知不知道他究竟做了什么,甚至清不清楚“夷陵老祖”这四个字的含义,就能对他喊打喊杀、鄙视唾骂。



昨晚在纷争开始的第一刻,立刻就有声音诘问策划组,“为什么不好好审核”?



的确,活动策划有义务审核每个参与活动者的立场和身份,这看起来是无可厚非的。但是……向吃瓜群众们点明一点,引爆这次事件的——那位黑子的争议性言论——是发表于她2018年7月25日的一篇文章。



这2019年都快完了啊……策划个活动还得审核到2018年的陈年历史去?这是不是太苛责了?



如果参与活动的都是我这样入圈不久发文不多的,也许审个一周怎么都审核完了。但这次参与的一共百余人……资历强大的太太们有发文过百的……撇除文章还有评论区的个人言论……难道这些都要一一审核?那办个活动可能得提前半年筹备……



但还是会有声音提出,“既然要筹办活动,那就该准备好一切”。



这个逻辑的是什么意思呢?你是自愿办活动的,有多少苦多少累都合该受着,还不能出一丁点儿失误,一旦出现失误了,那就是你的失职,无可争辩地该被骂。



再给几个类比,既然你是学生,那就该好好读书,考不到满分就是错;既然你是子女,那就该好好孝顺父母,父母不顺心了就是你的不孝;既然你是父母,那就该好好教育子女,子女犯了任何错误,都是父母的失职……



坚信这个逻辑的,我只能祝愿你身边充满爱与包容……否则事事皆有被指责的空隙。



大家都是为爱发电……一定要用这么强盗的逻辑吗?



策划的出发点以及我们参与的出发点,都是出于对忘羡的热爱。如果这份热爱轻易就能被指责,那未免也太令人心寒了。



尤其是对从没有主办过活动,只是作为参与者的人来说,更不该轻而易举地说出问责的话。因为其中多少艰辛你不懂,多少困难你不懂。没有任何负重地开口讲话,最轻易也最不负责。



【2. 跟黑子曾在一个活动里出现就代表我也是黑子?未免可笑。】



纷争开始的时候,就有声音说到要如何避免给共同参与活动的太太造成困扰。



我当时还纳闷儿,这能有什么困扰?



后来大抵看明白了点儿,意思就是如何向大家澄清,并让大家相信我和黑子不是一个阵营的人。



但我还是纳闷儿……就因为我和黑子曾共同参与了一个活动,在这个活动中我是个不说话的小透明,黑子基本也没说过话,她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她,我们甚至不知道彼此的存在,然后……我们就这样被莫名捆绑了?



这未免太可笑了……



如果真有认同这个逻辑的,那……我只能表示敬服。



一颗老鼠屎会坏了一锅汤,这话不错,但看客应该清楚的是,坏的是“老鼠屎进了汤里”这件事,甚至是“老鼠屎”本身,而这锅汤是清白无辜的。如果因为这颗老鼠屎,而把这锅汤也视作错,这放在古代是一种惩罚制度,叫“连坐”。



古代“连坐”尚且讲究有血缘亦或住处相邻,现在可好,



2019年了,“连坐”的罪因在于你们曾在一个群里待过?

还是那句话,未免可笑。



【3. “忘羡”是情比金坚,不是脆如玻璃。】



对这次的纷争,我最不理解的地方在于很多太太因为这个黑子的存在而选择退出活动。



为《魔道》而发电产粮,坚持“忘羡”不拆不逆以及对墨香大大本人的尊重,这是一条基础线,也是一条底线,这我并不否认,且非常认同。



也大概能理解大家将“忘羡”将墨香大大划为神圣不可侵犯领域的心情和坚持。



但……如果我们所坚守的圣地,因为一个黑子的出现就感受到被玷污被侵犯,那……这到底是黑子的力量太强大,还是我们把圣地护得太脆弱,好像一点点污渍都能将其弄脏了呢?



无论是“忘羡”也好,还是墨香大大也好,我相信他们都是非常坚强的一类人。因为他们知道“是非在己,毁誉由人”,“毁誉”两个字是由不得自己的,所以由“毁誉”所产生带来的一切影响一切得失,持以“不论”二字,来保以最大的本心。



作为魔道粉丝的我们,个人以为,在沉溺于忘羡感情之余,也应该吸收他们本心之中透出来的强大,这种强大是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轻易受到动摇和改变的。



但现在居然就因为出现了一个黑子……生贺活动立刻四分五裂……



而且这个黑子还并没有直接做出什么反向消极甚至引战的举动来,她只是存在在策划组里了……仅仅是这样而已……唉……



我只能说幸好这位黑子不是有意来进行破坏的,否则她这份成功,当真太容易了……



又幸好不是真的存在这样一个意图破坏的黑子组织,否则他们只要随时潜入任何一个活动策划,然后等待自己的争论性言论被发现,这个活动就可以轻易完蛋。



任何事的立场都会产生正反两极,更何况是对《魔道》这样一本成功的小说。



从《魔道》渐露锋芒到如今大火全盛,这期间的争议其实从来不曾停歇过,对作品和作者的非议也不可能完全消失无踪。如果仅仅是因为这些言论,这些人的存在,我们就会感到受了伤害,受了侮辱,那么……我认为是我们的爱太过脆弱,经不起一丁点不同声音的敲打。



我想在“忘羡”的世界中,他们两即便已经是天作之合的代表,但那个世界仍然会有否认他们的声音。



但“忘羡”会怎么做呢?



我想他们大抵是一笑而过,然后回静室天天……有精力去管邪教和黑子,我们为什么不抱团在一起,专注于传播“忘羡”甜甜的爱情呢?



说了这么多,最后大概只是一种心情。



这次活动,不免可惜……希望策划组其他小伙伴们不要因此受太大影响,不要就此灰心,以我个人的角度而言,错不在你们。感谢策划组的活动邀请,无论这次活动最终走向如何,我都希望能以参与者的身份善始善终。



——————————————————————


以上言论仅出自个人,并非出自策划组授意来洗白什么的。。



如果你坚持认为我是洗白的。。那好吧我就是挺直腰板站策划组怎么着吧。



如果有人在以上言论中感受到被针对了。。



你要坚持这么认为的话。。那我就是在针对了,以上。


这是什么绝美海报啊😭😭😭哭了哭了

蜜罐哥哥:

【醉酒听风】羡生贺终宣:


文案:

醉骑白马走空衢,
酒酣独泛莲舟去。
听琴音,别恨长。
风流重归少年郎。


也曾是那鲜衣怒马,翩翩少年郎
恣意潇洒,快意人间
上天入地,张扬活泼


你说是非在己,毁誉由人,得失不论
剖金丹,救挚友,修鬼道,行大义
道之所存,不过侠义于心,孤勇二字而已


孰正孰邪,知是我心,何惧他言
踽踽独行于天地,无愧于本心之所向,唯大义也


终是问灵十三载,候一不归人,玄羽献,无羡归
谁道情痴几许,江湖断肠人在,朝暮之昔,终成眷属


醉卧栏杆,酒酣正浓,听吴歌轻和,风雨同归之人
愿君归来之日,仍是少年
独桥之上,抚琴而立之人,当是忘情羡意,快哉江湖


今逢羡之生辰,以文画相贺,聊表心意。

 


——————活动简介——————


活动时间:10月31日、11月1日、11月2日、11月3日(总计四天活动日)



活动内容:排点老师89位,按时发布,彩蛋老师10位,全天随机发布。



活动要求:羡生贺产粮必须为原创作品,不可抄袭,文画手老师创作内容可写画魏无羡单人向、忘羡cp向、亲情向,其他cp占据文中内容不得超过20%,作品内容积极向上,刀糖车均可,不可拆逆忘羡cp,拉踩其他cp,作品中相关魔道人物角色不可捧一踩一,政治敏感问题,社会过激问题谨慎插入,发刀老师内容不可过于阴暗,传播负能量,硬性规定:文3000+,画至少1p。

 


发文格式:需带活动相关tag,【醉酒听风】、【2019羡生贺活动】,其他tag可自行添加。

 


定点老师发粮格式:【醉酒听风1031·00:00】+作品题目(文和画必须带题目)

【醉酒听风1101·00:00】+作品题目

【醉酒听风1102·00:00】+作品题目

【醉酒听风1103·00:00】+作品题目

 

彩蛋组发粮格式:【醉酒听风1031·彩蛋】+作品题目(文和画必须带题目)

【醉酒听风1101·彩蛋】+作品题目

【醉酒听风1102·彩蛋】+作品题目

【醉酒听风1103·彩蛋】+作品题目

 


【以下为活动的所有参与人员】

 


策划:蜜罐哥哥

文案:面包蟹在咆哮

协助:江夜呻、璇玑、琳星风散、林半夏、李子上天惹、想推倒我家龙龙

海报:易顾生、丁小兔dr_、初灯灯Akari

题字: @有玉為玦 

 

 

10月31日:

【文组】

02:00 @风间清瞳 

04:00 @凤倾子 

06:00 @奥莉爱吃糖 

08:00 @繁木瑾 

10:00 @静水流深的静 

12:00 @禽兽大毛 

14:00  @姜郎才尽 

16:00 @鬼骨面君 

19:00 @黑米ニャン 

21:00  @砸锅卖铁养大猫 

23:00 @Ayyyyyy 

【画组】

00:00 @千羽优 

03:00  @阿燁無照駕駛 

05:00 @初风游一 

07:00  @阿星 

09:00 @白金 

11:00  @初灯灯Akari 

13:00 @此木柴 

15:00 @Aimee崇霄 

18:00  @怪兽啊楚月 

20:00 @东方丹天 

22:00 @鹤鹤魔 

 

【彩蛋】 @阡莫 

【彩蛋】 @蜜桃寒天益菌多 

【彩蛋】 @朽朽乌啦啦 

 

 

11月1日:

【文组】

01:00  @Lata light 

02:00  @凉白不是凉白开. 

03:00 @驴子酒º 

04:00 @面包蟹在咆哮 

05:00 @暂别西风 

06:00  @墨慵 

08:00 @眸水 

10:00  @南歌息 

20:00 @奶茶要加珍珠 

22:00 @狐仙姐姐🍓 

23:00 @蜜罐哥哥 

【画组】

00:00 @仙熊猫 

07:00 @白面郎君z 

09:00 @易顾生 

11:00 @SERUM (羡单人一杀)

12:00 @中等屁 (羡单人二杀)

13:00  @岡目八目 (羡单人三杀)

14:00 @羡鱼犹未已 (羡单人四杀)

15:00 @炫彩公主玛丽耗 (羡单人五杀)

16:00 @楠木零语 (羡单人六杀)

17:00 @ToriToki (羡单人七杀)

18:00 @里歐 (羡单人八杀)

19:00 @行雀 

21:00 @白昭猫 

 

【彩蛋】 @温暖的弦 

【彩蛋】 @青衫归故里 

【彩蛋】 @梦羡 

 

 

11月2日:

【文组】

00:00 @尘随君行 

02:00 @霜降草木枯【没弃坑!最近太忙了!】 

05:00 @墨忆萧 

06:00 @光速龙利鱼 

07:00 @青衫归故里 

09:00 @池鱼思渊(近期肝生贺中) 

12:00 @苏槿汐 

15:00 @雅夜夜吖 

17:00 @子不往 

20:00 @仙鸿剪影 

22:00  @Platon 

【画组】

01:00 @仙女兔兔 

04:00 @不闹 

08:00 @希奧達ZeldaCW 

11:00 @xiaomengmeng169 

13:00 @樱花冻柠檬 

14:00 @由贵君 

16:00 @plumelet_鸷羽 

18:00 @黑 多 利 

19:00 @独楽 

21:00 @天衩兄 

23:00 @不过周一 

 

【彩蛋】 @来一缸糖 

【彩蛋】 @画漫画很累 

【彩蛋】 @仙熊猫 

 

 

11月3日:

【文组】

01:00 @泰德大主教 

03:00 @唐翎   

05:00 @颜如舜华 

08:00 @天降銀垣 

10:00 @拾柒岁 

13:00 @wx不渝 

15:00 @璇玑 

16:00 @亦杺 

19:00 @野渡有人舟自横 

20:00 @小紫 

21:00 @悦心xy 

【画组】

02:00 @🔔钰泠巧月_lz【忘羡的产糖工具人】 

04:00 @Lisa 

06:00 @離识 

07:00 @nameless🍡 

09:00 @丁小兔dr_ 

12:00 @Nichts 

14:00 @糯米桂花糕🍰 

17:00 @SERUM 

18:00 @十一菊 

22:00 @尸古君 

23:00 @墨翊玄 

 

【彩蛋】 @猫小判_MH3 

【彩蛋】 @老蚌怀珠 

【彩蛋】 @兔免免在路上 

 


【忘羡】娇、赖(含光君,你快瞧一瞧你的小病妻啊~)

为什么突然想写病羡呢了?


因为我病了。。挂了三天水。。


但羡羡有汪叽照顾。。我。。我只有一只皮上天害我洗沙发套的窜天兔。。


————————————————



魏无羡素来是个不娇气的,前世被江澄捅了一剑,还能把肠子塞好溜达回乱葬岗。其余小打小闹的伤势,更是从不当回事的。这些……都是含光君不在的情况下。



“阿嚏!”魏无羡躺在床上,打出一个硕大的喷嚏来,打完这喷嚏便仿佛被抽尽了所有力气一般,哀嚎一声,恹恹地滑回被子里唤道,“蓝湛……蓝湛啊……”



刚离开了片刻的人应声绕过屏风,手里端着一碗苦涩味十足的汤药。



蓝忘机熟稔地先将魏无羡不老实地手塞回被子里去,将人半扶起来道:“喝药。”



魏无羡耸了耸鼻子,立即哼哼出来,半张脸都缩回了被子里,不满道:“怎么又是这个药啊,说好的换药呢,含光君你怎么说话不算话的……”



受过寒凉的声调,每个字句都能拖出黏腻的鼻音来,听起来……娇气得不行。



蓝忘机好脾气地将他遮脸的被子拉下,哄道:“你好些便换,蜜饯已经备下了,你先将药喝了。” 



魏无羡推开药碗,讨价还价道:“那我要先吃蜜饯,吃了再喝药。”



“魏婴……”蓝忘机将那只不老实的手握住,“吃了甜的再吃苦的,只会更加难以入口。”



魏无羡仍不放弃给自己争取福利,伸出两根手指道:“那喝完要吃两颗。”



蓝忘机将那两根手指摁下道:“好——”



魏无羡这才不情不愿地把嘴凑向药碗,刚小小地嘬上一口,整张脸就苦得缩成了一团,可怜巴巴瞅了蓝忘机一眼。蓝忘机往他额上吻了一吻,才哄得他继续喝下下一口。不过巴掌大的白瓷碗,待魏无羡喝尽时,额上已布满了他家小夫君的亲亲。



蓝忘机将诺下的两颗蜜饯给他,不由道:“思追幼时,尚比你好哄些。”



两颗蜜饯将魏无羡的两颊塞得鼓鼓的,吸溜着鼻涕道:“你不就喜欢我不好哄吗?”



蓝忘机将他流出的鼻涕水擦去,道:“嗯。”不好哄的小性子,他很喜欢。



喂过药后,蓝忘机尚有族务要处理,便让魏无羡在榻上好生休息。但离床尚不足两步,便被魏无羡一声娇长的“二哥哥——”给唤了回去。



明知他是故意耍赖,但蓝忘机仍是郑而又重地坐回榻边问道:“何事?”



魏无羡在被子中拱了拱道:“我身子疼……”



这话虽是不假,伤寒沉疾者,周身肌骨易生疲痛,但魏无羡这般挤眼睛噘嘴巴地说出来,如何看都只像是趁机撒娇耍赖的。



蓝忘机轻轻捏捏他的胳膊,问:“这里?”



魏无羡立即哼叫出声,“啊!好痛……二哥哥你轻些,你的小病妻现在不吃力的。”



“小病妻”这三个字说得顺口,面上亦是毫无羞赧之意,蓝忘机却听得耳垂发红,又将手挪到了他的肩甲处,轻轻捏道:“可好些?”



魏无羡舒服地哼哼两声,捉着蓝忘机的手往被子里探,“还有这里也疼,这里这里,嘶!疼!轻些轻些……”



魏无羡拉带着蓝忘机,几乎将自己的上身捏捏揉揉了个遍,待要往腿上捏去时,蓝忘机的脖颈都泛出了细细地粉色,摁住魏无羡道:“魏婴……”



魏无羡恍若未觉,在蓝忘机手心扣了扣道:“怎么了二哥哥?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你平日里也没少摸啊,你不仅摸过,还亲过绑过呢,怎么这会儿摸了就羞了?”



蓝忘机被说得羞恼,抬掌在他的臀上轻轻盖了一下,“别说了……”



魏无羡最怕蓝忘机打他那里,当即不敢再闹了,委委屈屈地“哎哟”一声缩到床榻内侧去,“好嘛好嘛,蓝二公子可做不可说,夷陵老祖记住了就是。”



言语相争上,蓝忘机素来是说不过他的,只将被角替他盖好,道:“好生歇着,我忙完便来陪你。”



这次魏无羡没有再软声将人唤回来了,不过一双因病浸了泪的眼睛冒在被沿处,便这么水汽汪汪地瞧着蓝忘机。



蓝忘机一步三回头地看着那双眼,终究是败了下来,抱起书桌上的卷宗回到榻边,道:“好了,我在一旁陪你,睡吧。”



“二哥哥最好了!”魏无羡在蓝忘机的手背上亲了一亲,握着蓝忘机的一片衣角,终于安生了。



蓝忘机轻轻抚过魏无羡的侧脸,唇角微微勾起。魏无羡无论在旁人眼中如何逞强,但在他这里,魏无羡若是病了,便始终只是个娇气又赖皮的……小病妻。


 

——————————————————



后记:



蓝思追到静室探病时,听到蓝忘机哄魏无羡喝药,在心中暗暗记下,魏前辈喝药得要配上蜜饯才行。



次日蓝忘机有事,让蓝思追去静室代为照顾。



蓝思追将药碗递过去,尚未说出备了蜜饯的话,便见魏无羡咕噜咕噜将一碗药全喝干净了。



蓝思追忙将蜜饯拿出来道:“魏前辈,快吃颗蜜饯压一压。”



魏无羡反笑道:“阿苑呐,你羡哥哥又不是三岁,还用蜜饯哄着?”



蓝思追:“???”



魏前辈,你昨天不是这样的啊……



附上我家小皮兔~




【忘羡】此心安处是吾乡(一只害怕媳妇回娘家的叽)

纯纯的忘羡糖!


中间微刀?不,那是错觉!


双杰和好背景!


文中出现的江予出自原创连载《来事可期》,是江澄的大弟子,名江予,字意平。


但个人建议别追。。没空更。。更太慢了。。良心建议!


——————————————————



“蓝湛!蓝湛!看我!”



魏无羡握着一大把莲蓬直接跳到了船舱顶上,吓得船家在一旁连连央求,请公子快下来。



蓝忘机对渐行靠岸的船伸出手去,魏无羡脚尖一点,轻巧地跃到岸上,空着的那只手准无误地落进蓝忘机的手心里。



蓝忘机拿出还冒着热气儿的炊饼,道:“趁热吃。”



“嗯!”魏无羡把刚摘的那一大把莲蓬塞到蓝忘机手里,自己哈着气大口啃那新鲜出炉的炊饼,口中含混不清道,“你若再晚到个片刻,我就快把这塘子里最大的莲蓬都给摘完了。”



“嗯。”蓝忘机掏出钱袋,拿了一锭银递给船家。



那船家是认识魏无羡的,摆手道:“不用了不用了,江宗主说魏公子的开销都算在莲花坞账上,月底去结银就成。”



魏无羡咽下饼惊道:“江澄亲自给你说的?”



“哦,那不是,是江家的小公子来说的,但话里话外就是那意思。”



魏无羡一幅果然如此的神情,啧啧道:“阿予那猴崽子又腿痒了。”说罢拿过蓝忘机手里的银子硬塞在船家手里,道:“老人家您且收着,不够了再找江家要。”



蓝忘机闻言,便再要拿钱,但被魏无羡一把摁住,连笑带哄的拉走了。



“那钱够的够的,二哥哥你就别败家了。我要不这么说,那船家铁定不会收钱的。”



蓝忘机看他,不太确定道:“当真够了?”



魏无羡佯装生气地叉腰道:“二哥哥你不信我?”



蓝忘机忙去握他的手道:“并未。”



魏无羡眉眼一弯道:“那我们今晚就回莲花坞住吧!”



“……嗯。”



魏无羡计划得逞,立刻化身为黏人的猫咪,贴在蓝忘机身旁一口一个“二哥哥”地叫着。蓝忘机看着魏无羡欢喜非常的神色,心里不由叹了口气。



江家门生通报两人来了后,江澄没亲自出来,但江予却是很欢脱地迎了出来。魏无羡知道江澄是挂着面子强撑着不出来,也不同他计较,一路同江予相谈甚欢,路过校场时还一时技痒,拔出随便和江予切磋了几招。



到晚间用饭时,江澄才现了身。进门就看到江予跟魏无羡亲徒弟似的,一脸崇拜地听他讲当年的如此这般、这般如此,气得江澄差点招出紫电就上去招呼一鞭子。不过最后也就是冷哼了一声,就传令炮房上菜了。



“居然有莲藕排骨汤!”魏无羡看着瓦罐里藕色冒着油光的汤汁,馋得口水都快出来了,但拿勺子翻了两翻,居然一块排骨都没看到,“江澄!你把排骨交出来!”



江澄正好吐出一节光溜溜的骨头来,用筷尾把骨头往魏无羡那边推了一寸,道:“给你,拿去。”



蓝忘机见魏无羡抄起筷子就要冲上去抢排骨吃,将自己那罐推了过去,道:“我的,都给你。”



魏无羡护宝一般抱住瓦罐,对江澄道:“江澄你也好意思,让蓝湛在莲花坞吃藕!”



江澄白他一眼,懒得再搭理他。



魏无羡吸吸溜溜地将一罐排骨带藕都吃了个干净,吃完怪道:“欸?蓝湛你怎么不吃啊?这藕很绵软的,特别入味特别好吃!”



蓝忘机在罐中缓缓搅动的勺子顿了一顿,道:“嗯,好。”



吃过饭后,魏无羡带着蓝忘机溜到莲花坞藏酒的后院去,毫不客气地搬了两坛子回屋,还装了八大坛子在乾坤袖中,乐道:“这些等回了姑苏再喝!”



云梦酒烈,方一倒出就是扑鼻的辛辣味儿。蓝忘机闻着微微蹙眉,但魏无羡却馋得直呼好酒,仰头便是一整碗。



蓝忘机道:“魏婴,喝酒伤身,别喝了。”



魏无羡委屈道:“可我今日才喝了第一碗,在静室的时候我喝三坛子你都不拦着我的。”



不一样。



蓝忘机心里是这般,面上却不动声色道:“明日启程,今晚不宜多饮。”



“啊?我们不是昨天才到的吗?怎么明天就走啊?”魏无羡放下酒坛子,拉着蓝忘机撒娇道,“蓝湛——二哥哥——我还想在莲花坞多玩几天呢。”



蓝忘机略犹豫了一瞬,道:“仅是玩几天吗?”



“那不然呢?”魏无羡哭笑不得,“住下来啊?可我都入你们家族谱了啊。”



 蓝忘机听到这话,面色稍舒,握着魏无羡的手道:“嗯。”



“嗯什么嗯啊。”魏无羡放下酒碗,又是无奈又是好笑地跨坐到蓝忘机腿上,问:“二哥哥,你从昨天到今天,到底在别扭个什么劲儿啊?”



蓝忘机唇角微抿,道:“无事。”



魏无羡才不信,捧着蓝忘机的脸,故作凶恶道:“看着我。”说罢低头在蓝忘机唇上吻了一吻,“说!在别扭什么?”



温软的唇像蜜糖一样在蓝忘机嘴边泛着甜,蓝忘机唇线微勾,还是道:“无事。”



魏无羡耸耸鼻子,道:“哼,你以为说‘无事’就能被亲吗?想得美!”说罢,却又是低头一吻,舌尖还调皮地在蓝忘机的下唇处扫了一扫。



“好了,你得逞了,这下能说了吧?”



蓝忘机揽着魏无羡纤细的腰身,仍道:“无事。”面上的笑意却像隆冬撒入的暖阳。



这次不等魏无羡低头吻来,蓝忘机便先行倾身吻去了。搂着腰的双手挪到了臀腿处,稳稳地抱着魏无羡往床上去。



但刚躺到床上,魏无羡便半挣扎地将蓝忘机推开两掌之遥,讨价还价道:“你先说,说了再做,要是不说……我今晚可就不从了!”



蓝忘机顿住,尚在犹豫时,魏无羡就先猜道:“蓝二哥哥,你不是在怕我不愿跟你回去了吧?”



蓝忘机立刻心虚地错开魏无羡的目光,“我……”



“当真是在怕这个?”魏无羡如方才一般捧住蓝忘机的脸,两眼瞪大了观察蓝忘机的反应,“蓝湛——你这个人啊……”魏无羡想了半天都没想出个词来形容蓝忘机这莫名来得害怕,只噗地一声笑出,勾住蓝忘机的脖子往他唇边吧唧亲了一口,“你这个人啊,怎么这么可爱。”



从到了云梦起,一切大小开支都非要付钱,不愿让店家记在莲花坞账上。



昨晚他想回莲花坞住,却被蓝忘机拉着莫名游到亥时,然后拿这当借口住在了附近的客栈。



不想他多喝云梦的酒,不想在云梦多留。



这原来都是怕他想留在云梦不回去了。



这……这怎么可能嘛!



魏无羡搂住蓝忘机,把脑袋蹭在他肩窝处,附耳哄道:“二哥哥,我可是正经嫁了你的,你若不休我,我怎么会回娘家住啊?那可是会被人笑话的。”



蓝忘机似犹有不安,问:“当真?”



“当真当真!比我喜欢你--肏--哭我还真!”



蓝忘机耳垂嫣红,“魏婴……”



魏无羡揉揉那耳垂,问:“二哥哥,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不跟你回去啊?”



蓝忘机垂下眼眸,道:“我……见你在云梦很是欢喜……”



自从江澄和魏无羡和解,魏无羡仿佛便又成了当年的江家少年,连在莲花坞的房间,都比照着当年的陈设还原了个一般无二。在云梦,魏无羡无论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如鱼得水。满大街都是他喜欢吃的,湖里还有口味极佳的莲蓬。这里产出的莲藕做的汤,是魏无羡最喜欢的,姑苏各地的莲藕都比不了。



在这里没有规矩,没有拘束,只有魏无羡怀念了两世,现下终于回来的家。但在云深不知处……魏无羡总要受家规约束,永远不能像在云梦这般畅快。



魏无羡见蓝忘机神情颇有些黯然,心疼地在他脸上亲了好几口,道:“蓝湛,你傻不傻啊?”



两人原是一上一下的姿势,魏无羡示意蓝忘机侧身躺下,自己则一头扎了进去。



“蓝湛,你知道我为什么说莲花坞是家吗?”



蓝忘机的手搭在魏无羡的腰侧,微微一动,道:“因你自小在这里长大?”



“不是的。”魏无羡道,“因为这里曾让我很心安。江叔叔把我从街上带回来,给我住的地方,和暖和的衣服,刚开始我是不敢完全接受的,就怕江叔叔什么时候把我扔了。但后来我发现不会,我可以踏踏实实地住在这里,不用再担心吃不饱穿不暖,所以我的心就定了,这儿就成了我的家。”



“后来莲花坞没了,我修了诡道,和江家决裂,没办法再回来。那时候我虽然住在乱葬岗,吃得不太好,睡得也一般般,还被玄门百家传成大魔头。但那时候的乱葬岗,是我认为和这世界和平相处的唯一方式。我虽画地为牢,但能得份安宁。所以那会儿我也很心安,乱葬岗就是我家。”



“再后来,你说喜欢我……”



魏无羡仰头看向蓝忘机,没再有过多的解释,只粲然一笑道:“我也喜欢你。所以,有你的地方,就能让我心安,无论在哪儿,都是我家。”



蓝忘机搭在腰侧的手一颤,眸中似天地动荡,“魏婴……”



有你的地方,就能让我心安,无论在哪儿,都是我家。



“我在。”魏无羡紧紧贴住蓝忘机,“蓝湛,你就是我的心安,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不跟你回去,就算我贪玩想在云梦多呆一阵,你且试试,你只要走上半天,我肯定就忍不了追回去了。”



蓝忘机被这话逗得笑了,手掌覆在魏无羡的脸上,缓缓道:“魏婴,我亦然。”



你亦是,我的心安。



唯有你在,方是心安。



哄好了道侣,魏无羡舒心地拍拍蓝忘机的肩膀道:“既然心安了啊,蓝二公子,等我先把那坛子酒喝了我们再战!”



“嗯,好。”



蓝忘机嘴上应下,手上却紧紧将魏无羡扣住。



魏无羡惊觉无法脱身,据理力争道:“蓝湛!云深不知处禁打诳语的!”



蓝忘机道:“这儿是莲花坞。”



“……”这话很有道理但为什么透着一丝别扭……



眼看着蓝忘机逐渐逼近的脸庞,魏无羡躺平了哭嚎道:“蓝湛啊——你这人啊——唔!”



蓝忘机擒住他的唇,半咬着道:“是你的心安。”



魏无羡被揉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这话不是这么用的啊……

 


————————————————


你问我~最近~忙什么~


答曰三个字:找工作。。。


啊。。谁来包养我吧。。我天天产粮。。


上个月开连载真的是无比错误的决定。。向追连载的同志们道歉!原谅我思密达!


😝😝😝

蜜罐哥哥:

【2019羡生贺活动】——【醉酒听风】首宣:



文案:

醉骑白马走空衢,
酒酣独泛莲舟去。
听琴音,别恨长。
风流重归少年郎。


也曾是那鲜衣怒马,翩翩少年郎
恣意潇洒,快意人间
上天入地,张扬活泼


你说是非在己,毁誉由人,得失不论
剖金丹,救挚友,修鬼道,行大义
道之所存,不过侠义于心,孤勇二字而已


孰正孰邪,知是我心,何惧他言
踽踽独行于天地,无愧于本心之所向,唯大义也


终是问灵十三载,候一不归人,玄羽献,无羡归
谁道情痴几许,江湖断肠人在,朝暮之昔,终成眷属


醉卧栏杆,酒酣正浓,听吴歌轻和,风雨同归之人
愿君归来之日,仍是少年
独桥之上,抚琴而立之人,当是忘情羡意,快哉江湖


今逢羡之生辰,以文画相贺,聊表心意。

 


——————活动简介——————
活动时间:10月31日、11月1日、11月2日、11月3日(总计四天活动日)



活动内容:排点老师88位,按时发布,彩蛋老师10位,全天随机发布。



活动要求:羡生贺产粮必须为原创作品,不可抄袭,文画手老师创作内容可写画魏无羡单人向、忘羡cp向、亲情向,其他cp占据文中内容不得超过20%,作品内容积极向上,刀糖车均可,不可拆逆忘羡cp,拉踩其他cp,作品中相关魔道人物角色不可捧一踩一,政治敏感问题,社会过激问题谨慎插入,发刀老师内容不可过于阴暗,传播负能量,硬性规定:文3000+,画至少1p。

 


发文格式:需带活动相关tag,【醉酒听风】、【2019羡生贺活动】,其他tag可自行添加。

 


定点老师发粮格式:【醉酒听风1031·00:00】+作品题目

                              【醉酒听风1101·00:00】+作品题目

                              【醉酒听风1102·00:00】+作品题目

                              【醉酒听风1103·00:00】+作品题目

                             (文和画必须带题目)



彩蛋组发粮格式:【醉酒听风1031·彩蛋】+作品题目

                           【醉酒听风1101·彩蛋】+作品题目

                           【醉酒听风1102·彩蛋】+作品题目

                           【醉酒听风1103·彩蛋】+作品题目

                           (文和画必须带题目)


【以下为活动的所有参与人员】

 

策划:蜜罐哥哥

文案:面包蟹在咆哮

协助:江夜呻、璇玑、琳星风散、林半夏、李子上天惹、想推倒我家龙龙

海报: 易顾生、丁小兔dr_、初灯灯Akari

题字: @有玉為玦 

 

 

10月31日:

【文组】

02:00 @风间清瞳 

04:00 @凤倾子 

06:00 @奥莉爱吃糖 

08:00 @繁木瑾 

10:00 @川鲤 

12:00 @禽兽大毛 

14:00   @姜郎才尽 

16:00 @鬼骨面君 

19:00 @黑米ニャン 

21:00  @静水流深的静 

23:00 @Ayyyyyy 

【画组】

00:00 @千羽优 

03:00  @阿燁無照駕駛 

05:00 @初风游一 

07:00  @阿星 

09:00 @白金 

11:00  @初灯灯Akari 

13:00 @此木柴 

15:00 @崇霄_Aimee.AD 

18:00 @怪兽啊楚月 

20:00 @东方丹天 

22:00 @鹤鹤魔 

 

【彩蛋】 @夷陵嗲祖 

【彩蛋】 @蜜桃寒天益菌多 

【彩蛋】 @朽朽乌啦啦 

 

 

11月1日:

【文组】

01:00  @Lata light 

02:00  @凉白不是凉白开. 

03:00 @驴子酒º 

04:00 @面包蟹在咆哮 

05:00 @暂别西风 

06:00  @墨慵 

08:00 @眸水(备考中,十月下旬归来) 

10:00  @南歌息 

20:00 @奶茶要加珍珠 

22:00 @狐仙姐姐🍓 

23:00 @蜜罐哥哥 

【画组】

07:00 @白面郎君z 

09:00 @易顾生 

11:00 @SERUM (羡单人一杀)

12:00 @安井汐子 (羡单人二杀)

13:00  @岡目八目 (羡单人三杀)

14:00 @八十八夜 (羡单人四杀)

15:00 @炫彩公主玛丽耗 (羡单人五杀)

16:00 @楠木零语 (羡单人六杀)

17:00 @吟泉 (羡单人七杀)

18:00 @里歐 (羡单人八杀)

19:00  @行雀 

21:00 @白昭猫 

 

【彩蛋】 @温暖的弦 

【彩蛋】 @青衫归故里 (he那篇)

 

 

11月2日:

【文组】

00:00 @尘随君行 

02:00 @霜降草木枯 

05:00 @墨忆萧 (车+BE

06:00 @毕岚 (be

07:00  @青衫归故里 (be篇)

09:00 @池鱼思渊 

12:00 @苏槿汐 

15:00 @雅烨烨烨烨吖 

17:00 @子不往 

20:00 @仙鸿剪影 

22:00 @Platon 

【画组】

01:00 @仙女兔兔 

04:00 @不闹 

08:00 @希奧達ZeldaCW 

11:00 @xiaomengmeng169 

13:00 @樱花冻柠檬 

14:00 @由贵君 

16:00  @plumelet_鸷羽 

18:00 @听寒。 

19:00 @独楽 

21:00 @天衩兄 

23:00 @不过周一 

 

【彩蛋】 @来一缸糖 

【彩蛋】 @画漫画很累 

 

 

11月3日:

【文组】

01:00 @泰德大主教 

03:00 @唐翎 

05:00 @颜如舜华 

08:00 @天降銀垣 

10:00 @拾柒岁 

13:00 @wx不渝 

15:00 @璇玑 

16:00 @亦杺 

19:00 @野渡有人舟自横 

20:00 @小紫 

21:00 @悦心xy 

【画组】

02:00 @🔔钰泠巧月_lz【拆逆和蟹脚全被鲨了】 

04:00 @沐千秋 

06:00 @離识 

07:00 @nameless🍡 

09:00 @丁小兔dr_ 

12:00 @Nichts 

14:00 @糯米桂花糕🍰 

17:00 @SERUM 

18:00 @十一菊 

22:00 @尸古君 (微车)

23:00 @墨翊玄 (玩具车)

 

【彩蛋】 @猫小判_MH3 

【彩蛋】 @老蚌怀珠 

【彩蛋】 @兔免免在路上 

 




注:非活动成员不要私自占用活动tag及活动发布格式


活动的产粮老师都很辛苦,希望大家予以尊重。


提前祝魏无羡生日快乐!


【忘羡】唤(湛、湛郎?!)

原著向婚后~


久违的没羞没臊只想着天天加天天的忘羡~


——————————————



“这位是?”



“哦,这是我……我夫君。”娇俏的小女修笑得十分甜蜜,羞赧地靠在身旁人的肩膀上。



那男子倒好像比女修还害羞几分,挠头道:“还、还没办礼呢……”



“没办礼又如何?!你难道还会悔婚吗!”



“当然不会!”



魏无羡看着两人你一眼我一眼地传情达意,偏头对冷脸了一路的人嬉笑道:“含光君,这下你可放心了?”



蓝忘机耳垂微红,低声道:“魏婴,别闹。”



“我几时闹了?也不知道是谁莫名醋了这好多好多好——多天。结果你看看,人家多恩爱啊!含光君,此情此景,你还醋不醋了?”魏无羡难得得了次理,自然不愿轻易饶人的。



蓝忘机耳垂红得更厉害了,无奈地看着魏无羡,还是那句,“魏婴,别闹。”



这遭莫名的吃醋,还得从半月前说起。



半月前,魏无羡正百无聊赖地在后山上蹂躏兔子,负责收信的门生忽然找了过来,说有他的信。自从蓝忘机变着法子逼退了各路女修与夷陵老祖的书信往来后,魏无羡已是许久未曾再收到信了。一听有信写来,登时来了精神。



但拆开一看,才发现这是封正儿八经地求援信。



写信的女修名唤管云岫,是曾经写过信给魏无羡的,这次寄信来是因为家中遇上了解决不了的邪祟,冒昧请夷陵老祖和含光君出手相帮。



魏无羡本就在云深不知处闲得发闷,尚未看完信便决心要管下这事了。



而蓝忘机……方一见到信上娟秀的字迹,便有了不悦之意。听闻魏无羡要前去除祟,那不悦之意……就浓得化不开了。



其实也不怪蓝忘机醋意太盛。女修写信求援这样的事,连魏无羡自己都暗自揣测着,这女修究竟是真求援还是假求援?若只是借此表达对他的一片倾慕之意,那他该如何拒绝才好呢?



但始料未及,这位云岫姑娘,不仅毫无此意,还早有情郎……啊不,是未婚夫婿。



管家的邪祟的确有些复杂,不过含光君和夷陵老祖皆在,再棘手的邪祟也顶多是两三日的功夫。解决完邪祟后,魏无羡在次日便拉着蓝忘机走了,走之前还笑着向云岫和她的未婚夫婿讨了张喜帖。



蓝忘机亦开口道了声“恭喜”。



两人出发时是御剑离开的,没带上小苹果,魏无羡便没了代步的坐骑,像孩童似的牵着蓝忘机的手,一会儿高高举起,一会儿又跟荡秋千似的甩来甩去。蓝忘机始终由着他闹,不曾出言阻止。



魏无羡玩儿着玩儿着,突然闷头笑了一声。



“魏婴?”蓝忘机不解地看向他。



魏无羡对上蓝忘机的眼神,却笑得更停不下来了,抱着肚子蹭到蓝忘机的肩窝处道:“蓝湛,你老实说,你这两天是不是有偷偷地看阿岫和她夫君?”



蓝忘机面色微顿,岔开话头道:“是管姑娘。”



“好好好,管姑娘——”魏无羡两手搭在蓝忘机的肩膀上,掰着他的下巴,凝视道,“那风光霁月的含光君能不能告诉我,这两日你总偷看管姑娘和管家姑爷作甚?”



蓝忘机眼神偏了偏,道:“我……”



“欸!云深不知处禁打诳语!”



“……”蓝忘机无奈地抱住魏无羡,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简单啊。”魏无羡眨眨眼道,“因为我一直在看含光君嘛,明着看偷着看,一直在看呢。唉,但没想到啊,含光君居然当着我看别人!”



“我并非……”



“并非什么?”魏无羡踮起脚来,鼻尖凑到蓝忘机的脸边,低声道,“含光君,你……是不是也想……听我那样唤你啊?嗯?湛郎?”



蓝忘机眸中惊讶,两耳更是像被染了色一般,倏然就红透了。



魏无羡见他这般反应,便知道自己猜对了。这两日蓝忘机虽是不吃醋了,却总会看向管云岫和她夫君。魏无羡察觉后,暗暗观察了几次,发现每当管云岫唤她夫君时,蓝忘机便会情不自禁地看过去。



一来二去,便明白了其中的玄妙所在。



管云岫与她心上人感情甚笃,每每相唤,都是一声娇糯的——“轩郎”。



魏无羡对着蓝忘机泛红的耳朵,又细细绵绵地唤了一声:“湛——郎——”眼见着蓝忘机脸上也跟着泛红了,魏无羡心里简直乐开花了,“蓝湛,你是喜欢听我唤你湛郎?还是听我唤你二郎?”



说完自己先摇摇头道:“不好不好,我家蓝二哥哥明明是兔子,怎么能叫‘狼’呢?那要不我唤你湛兔兔?蓝二哥哥兔兔?你说好不好啊?”



“再或者,叫你阿湛?湛哥哥?”



魏无羡说这些话时,始终是贴在蓝忘机耳边的。软糯的强调和着湿暖的唇风,像羽毛一样在蓝忘机耳朵里扫来扫去。蓝忘机觉得脑中嗡嗡作响,来回飘荡的全是魏无羡方才唤他的各种称呼。



“湛郎——”



“湛哥哥——”



“阿湛——”



蓝忘机陡然伸手扣住魏无羡的后脑,将那“千呼万唤”的嘴狠狠擒住。



“唔!”蓝忘机这个吻太过富有侵略性,方一撬开魏无羡的双唇,便肆无忌惮地在里面索取、翻涌,吻得魏无羡几乎喘不过气来。



魏无羡被亲得身子发软,脚下一没站稳,彻底倒在了蓝忘机怀里。这种感觉,让魏无羡仿佛是回到了在百凤山那次。



一吻终了,蓝忘机在魏无羡微肿的唇上轻轻咬了一咬,道:“到底,该如何唤我?”



魏无羡喘息连连,嘴上被吻得活像抹了唇脂。



但魏无羡却尤嫌不足地揽上蓝忘机的脖子,指腹在发尾处轻轻摩挲,道:“蓝二公子,既撩了火,可得负责到底啊。”



言罢眼睛一眨,俏生生地唤道:“夫君——”



蓝忘机眼中大动,抱起魏无羡便蹿进了附近的密林。



这日阳光微熏,惠风和畅。但七里八乡的柴户猎户们却奇了怪了,这树林,怎的像有堵墙拦着似的,怎的就进不去了呢?怪哉,实在怪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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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郎?蓝二公子,您下辈子可能是一部特别优秀的电影! 


文中的羡羡收信梗请翻拙作《夷陵牌知心老祖》~